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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台钟的艺术魅力
 
来源:《钟表》2014年第5期 | 时间:2014-10-31  | 作者:李爱国

【纪念烟台制钟业创建一百周年】


烟台古典钟艺术流派形成

艺术流派是指在一定的历史时期,一些思想倾向,艺术观点和创造风格相似或相近的艺术家,自觉或不自觉地形成的艺术派别。形成艺术流派的先决条件是,必须具有一定数量的艺术家队伍和较为丰富多样的艺术表现手段。艺术流派的产生是艺术发展到成熟阶段才出现的现象。烟台钟尤其是古典钟基本具备了构成艺术流派的诸要素。

1、烟台古典钟的艺术特征

宝时造钟厂初期的产品,座式多是仿照日本座钟,挂式多是参照欧式挂钟。在外观装饰方面,则加入了一些民族民俗艺术的元素,使产品具有一定的民族风格。同时融入了中国古典钟三大流派——御制钟、广钟和苏钟的精华,经过历代制钟工匠的传承和探索,以其独特的风格可以与中国古典钟三大流派相提并论。以古典钟为例,烟台古典钟外壳选用名贵木料制作,造型古朴大方,线条流畅,外观辅以西方美女、聚宝盆、宝葫芦、莲花、蝙蝠等镀金铜饰件或者木雕刻件装饰,整个钟看起来,凝重而不失生动,简洁而不失华丽。

烟台钟造型和风格与三大流派的风格既有相似之处,又有不同之处。以色调深沉的木结构为主体,造型古朴大方是其共同的特征;与广钟对比,西方女神、花蔓、蓓蕾、卷云等富丽堂皇的纯铜镀金饰件,是其相同的特点;与苏钟对比,苏钟特有的雕刻技法,在烟台钟的装饰件上也有所表现。烟台钟突出的个性是融合了中国和外国古典钟的精华,博采众长创造出来的新的钟表流派。

烟台钟并非完全是“海纳百川”和“传承融合”的综合体现,她也有区别于其它三大流派的不同之处,这就是烟台钟钟门的玻璃彩绘艺术。一般彩绘多为花鸟鱼、福禄寿、“囍”字等富有民族色彩的吉祥图案,是烟台钟最鲜明的个性特点。通过彩绘艺术形式表现出丰富的内涵,体现出厚重的中华民族文化底蕴。在“文革”时期,仍然保留着彩绘的风格,只是彩绘的吉祥图案被“样板戏”戏剧照和毛主席语录文字所代替。烟台钟表现手段丰富。集建筑、绘画、雕塑、雕刻、机械、音乐、文字、天文、科技于一体,是融合多种艺术表现手法的综合性艺术。

2、烟台古典钟艺术流派形成的阶段

从烟台古典钟的历史发展来看,烟台钟的艺术流派的形成大约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自近代制钟业的兴起到解放战争结束,是模仿和探索期,这个时期主要是在模仿日本钟的的基础上,又加入了中国古典钟三大流派的元素。这个时期生产的圆头钟、马头钟造型,一直延续到建国以后,成为著名的世纪经典之作。

第二阶段:建国后到“文革”时期是艺术流派的形成期;这个时期一方面沿袭了圆头钟、马头钟的经典风格, 51型、143型马头座挂钟,圆头钟,61型长方挂钟,历经60多年,畅销不衰。另一方面,钟表设计又向线条简洁化发展,加入了现代元素。

第三阶段:改革开放以后至今是艺术流派的繁荣期。在繁荣期的今天,古典钟在传统的基础上推陈出新,现代钟在设计上满足了年轻一代的需求,涌现出许许多多的具有代表性的作品。

综上所述,烟台古典钟无论从形式还是从内容,均具备了形成艺术流派的诸要素。烟台钟传承了三大流派的精华,填补了近代钟表发展的空白,奠定了独特的艺术风格,应该将其列为中国古典钟第四大流派。

3、烟台钟的传承与交融

钟表作为艺术与科技结合的工业产品,其文化含量包括人文价值和工艺价值,都要高于其它的工业产品。从钟表诞生至今其文化的传承是延绵不断的。

景泰蓝传统工艺设计制造的“金葵宝”落地钟,填补了一个半世纪的空白;清代创立的鼻烟壶(内画)首次用于钟表,成为艺术与钟文化相融的典范。“八仙过海”、“竹报平安”、“龙凤呈祥”、“二龙戏珠”等一批带有浓厚中华民族特色古典钟的问世,标志着烟台古典钟传承发展到了一个新阶段。成为历史上门类最全、花色最多、档次最高的古典钟传承和发展基地。 “中国古典钟与文化研究中心”的成立,传统制钟工艺的抢救与挖掘,古典钟的经典成功复制,为烟台钟流派的传承与发展奠定了基础。

烟台钟的艺术风格并不是刻意追求的,是烟台的制钟人或者说中国近代制钟人,在钟表设计、制作中运用自己的审美观,自觉或不自觉地形成的,是民族文化、民间文化、大众文化的自然体现。从审美观来看,烟台钟表是广众艺术,更符合当代人们的审美趣味。无论年代轮回,还是朝代更迭,艺术风格依旧传承,这就是烟台钟的艺术流派形成的显著标志。无论是从历史历程来看烟钟的发展,还是从艺术流派来看审视烟台钟的价值,烟台钟堪称中国钟表行业近代、当代引领者。可以说:古典钟是烟台钟的灵魂,现代钟是烟台钟的形象。



北极星出品的高端透视钟



北极星钟表文化博物馆


烟台钟的地域品牌的特性

地域品牌是一定地域内众多企业品牌精华的浓缩和提炼,是一个地域内一群生产者所用的公共品牌标志,它可以有效地提升本地企业的竞争优势,促进区域经济发展。在我国悠久灿烂的历史中,形成了许多以“地方+产品”命名的地域品牌。如:金门高粱酒、金华火腿;再如:我市的烟台苹果、龙口粉丝等等。国内外许多地区正是因为成功的塑造了地域品牌,从而获得了无形资产,增强了本地的竞争优势,拉动区域经济走上了可持续发展之路。依靠地方品牌或者地域品牌来发展区域经济,已经成为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的选择。烟台制种业具有悠久的历史,企业多,规模大,品种全,产量高,有国内外广众的消费群体,有多个知名钟表品牌,烟台钟理应成为知名的区域品牌。

1、烟台钟品牌基本定义

烟台钟是指自近代到现代烟台地区生产的或者在烟台以外地区生产的,具有烟台古典钟相同或者相近风格、流派的钟表的统称。烟台钟的品牌不是指某一个品牌、某一类产品或者某一个企业,是同一类产品(钟表)的总称,是大烟台钟的概念。正如龙口粉丝不单单是龙口市生产的,招远市生产的更正宗一些,龙口粉丝这一地方品牌泛指的是烟台地区生产的该类产品以及加工工艺诸要素。大烟台钟既是烟台地域品牌的象征,又是烟台钟表艺术流派的体现,是涵盖了时间概念和空间形象的综合体。

2、产业队伍聚集是烟台钟品牌的前提

中国近代第一个钟厂——宝时钟厂,建成初期工人20多名,1928年至1931年间,职工人数从100余人发展到500余人。1931年至1933年,盛利造钟工厂、永业造钟工厂和慈业造钟工厂先后开业,这些钟厂,有的是靠出自宝时钟厂技术骨干自己创办,有的则是李东山直接出资和出人帮助创建。对于从自己的队伍走出来,而又将成为竞争对手的同行,李东山不囿于“同行是冤家”的狭隘意识,而是基于商业集群效应的认识,给予积极支持和配合。至此,烟台近代制钟业群体已经出现雏形。1933年为“永康”造钟厂的发展期,员工达到300多人。1933年12月上海中华书局印刷发行的《上海之机制工业》一书第三章中记述时钟制造业时写道:“国内用机器制造时钟者,当以山东之德顺兴造钟工厂为最早而最大。该厂于民四开办,资本十万元,男工童工近五百人……”到1934年底,仅德顺兴、永康、慈业三家造钟厂就拥有职工1416人。

1975年2月,全国第一家厂办钟表专业技工学校——山东烟台木钟厂机械摆钟技工班开办,课程设钟表原理、机械基础、机械制图、材料力学等7门课程。首期招收学员39名,自1975年至1980年共培养学员260名(《烟台钟表工业志》记载319名),其中分配到本厂130名,其余毕业生济南、青岛、烟台、济宁等市的钟表厂。1978年手表厂开办了手表技工班,在上述两个班的基础之上,山东省政府于1980年7月正式批准成立烟台钟表技工学校,1999年,经山东省教育厅批准、国家教育部备案,成为一所全日制高等教育学历文凭考试学院。钟表学校成立以来,为中国钟表工业培养了大批优秀人才。2012年6月19日,北极星王守华、于洪运同志分别被评为中国首届机械钟机心制作大师和中国首届机械钟机心设计大师,是钟表行业最高荣誉。

3、规模产量是烟台钟品牌的价值

烟台是世界最大规模的钟生产基地。无论是近代还是现代,无论古典钟还是现代钟表,产量、销量、出口均占全国同行之首,机心生产规模及销量名列全国之首,技术用钟占据全国90%以上市场。

宝时钟厂投产初期,年产座、挂钟两三千只,几年后,钟厂生产经营逐步成熟,产量逐年提高。1933年12月上海中华书局印刷发行的《上海之机制工业》一书第三章中记述时钟制造业时写道:“……山东之德顺兴造钟工厂为最早而最大……年产座钟十万只。”1928年至1931年间,宝时钟厂日趋兴旺。年产摆钟55000多台。1933年为“永康”的最好年份,年产座挂钟5万多只。30年代中期,烟台制钟业达到鼎盛时,5家制钟企业年产时钟16万只,花色品种上百个,是建国前的最高产量。烟台一座北方小城能在十几年中形成制钟产业群体,其产品并能风靡全国,自然引起政府和各界的关注。国民政府工商部评价烟台制钟“在我国实属创举”。

解放后的1949年,在中共烟台市委竭力扶持下,德顺兴等3家钟厂陆续恢复制钟生产。当年,以德顺兴为主的各钟厂共生产摆钟480只,闹钟3000多只。生产经营进入良性循环,烟台制钟业自此进入了全面复苏期。建国后,1950年,新德造钟厂(由原永康公司改组而成)、胜利造钟厂(由原盛利造钟厂改组而成)和永业造钟厂也都恢复制钟生产。1952年,烟台几家钟厂共生产摆钟和闹钟2.3万只。1957年,年产摆钟22.8万只、闹钟17.5万只。

1976年,烟台钟表厂(北极星)生产摆钟50万只,闹钟67万只。1986年,仅“北极星”摆钟年产量153万只,闹钟年产量140万只,手表年产量90万只。 1957年,烟台恢复钟表出口,1957-1958年出口钟1万多只,以后出口数量逐年增加,到1959年出口量在5-10万只左右,1991年,北极星钟表出口到以欧美为主的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

4、完整的产业链是烟台钟品牌的基础

烟台钟表之所以成为中国的著名钟表品牌,一个重要的因素是烟台钟生产基地规模最大、品牌最多,产量最大,形成了配套齐全的完整的产业链。

早在二、三十年代,国内还先后开办了美华利、大中华钟厂等几家钟厂。上海美华利造钟厂在淞沪战役中被日本炮火摧毁,从此未能复业。“美华利”的夭折,也折断了它作为中国民族制钟业标志性的历史。1933年12月由上海社会局编纂、中华书局出版的《上海之机制工业》中记述:“本埠同业以民四创办之美华利为早,此外,民十九年有大中华钟厂,亦专制挂钟座钟,但已于念年停工。至于美华利,则毁于一二八之役。”其它钟厂因各种原因大多夭折或萧条,史籍里极少提及,只有烟台制钟业一直处于全国行业领先的地位。

建国以后,钟表业进入了快速发展时期,全国四大钟表生产基地烟台、天津、上海、西安鼎盛一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全国四大钟表业生产基地命运不同。现今,天津将目光聚焦于手表,上海手表产业规模逐渐萎缩,西安基本已退出钟表产业,只有烟台制钟业不断的发展壮大,是国内仅存的钟表生产基地。九十年代,上海市委机关报《解放日报》头版发表《“三五”为何不抵“北极星”》的文章,引起全国性行业轰动,这是对当时烟台钟表技术投入、结构调整的褒奖。自此,以“北极星”为龙头机械钟表始终雄踞国内霸主地位,在石英钟表领域也占据半壁江山。机械钟、技术用钟、石英钟、手表等,组成了最为完整的生产体系。持久技术用钟自1993年以来,一直保持大钟销量全国第一的地位。目前,市场占有率达到80%以上。烟台钟表技术已与国际先进水平齐平,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国外。在世界上素有“德国钟、瑞士表”之称,在中国有“烟台钟、上海表”之论,烟台钟表工业发展到今天,是几代制钟人努力的结果。

5、科技创新和产品创新是烟台钟品牌的生命力

根据钟表的系统能源可分为机械钟、电子钟、机械表、电子表。根据钟表的用途可分为日常用钟表、技术用钟表。按钟表机心结构特点可分为摆钟、闹钟、手表等。这些品种均有在烟台生产。

二十年代末至三十年代初,烟台各钟厂不断开发新产品。1934年至1936年期间,德顺兴钟厂生产的挂式和座式摆钟多达上百个款式花色,并研制出单、双铃和15天摆钟,这在当时中国也属首创。“永业”研制并投产了国内首创的挂式游丝摆轮钟。1938年“盛利”制成由苏国璋研制的世界第一台落地式月球天文钟,此钟具有表示阴历,表示时、分、秒,表示世界各主要城市时间及表示晦、朔、望等功能,在当时实属先进技术。

建国后,烟台制钟业进入了快速发展期,各地各企业纷纷研究新技术、新品种、新花色。1957年10月温瑞芳设计的舰船用10-1航运钟试制成功,填补了国内空白。六十年代,山东烟台钟表研究所就开发研制了我国第一台小型石英钟,为我国地震观测提供了时间服务,1969年10月,北极星牌SY2型石英天文钟研制成功并投产,质量达到国外同类产品水平。1976年12月,李汉坤设计的北极星牌SY3型石英天文钟研制成功并投产,经中科院和国家地震局测定,精度日差0.005秒,在当时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1975-1978,各专业生产厂不停顿地开发新产品,在新中国钟表工业发展史上填补着一个又一个空白,船钟的研制成功则改变了我国军用和民用舰船用钟依靠进口的历史。美国《表与钟品评论杂志》1981年1月号刊登了A·M·利萨的《中国人来了……》评论文章:“这一来自东方的产品远胜于目前市场上流行的那些钟,有经验的钟表厂能进过使用这种机心而获利”并附有3张照片,其中一张机心夹板后印有“中国烟台CHEFOO·CCHINA·7908”字样,经查实是烟台木钟厂1979年8月的产品。

改革开放以后,国外涌进的石英钟表浪潮的冲击,使很多国内钟表企业败下阵来,从此一蹶不振。以“北极星”为龙头的烟台钟表业,依靠雄厚的技术力量,通过技术引进完成钟表石英化改造,在市场竞争中站稳了脚跟。六十年代研发的石英钟产品,经过四十多年来不断改进和更新,现已形成SY5型石英精密计时仪、石英船钟、石英报房钟等系列产品,广泛使用于地震、航海、交通、渔捞、地测等部门,1996年成立的烟台持久钟表集团有限公司,是目前国内规模最大的以研究、设计、制造、安装各种特型钟表的专业性集团公司。拥有多项国家专利技术,特别是代表着特型钟表技术发展水平的带秒针塔钟和大型子母钟系统技术,处于当今国际领先水平。持久钟表研制时间同步系统技术,精确度可达0.000001秒,达到世界领先水平。烟台成为我国最大的技术用钟研究、生产基地之一。2006年7月,经山东省科技厅批准,持久钟表为国内同行业唯一省级工程技术研发中心。2013年,经山东省经信委批准,依托烟台北极星国有控股有限公司组成的省级行业技术中心——山东省计时行业技术中心成立。山东烟台钟表研究所(北极星技术开发中心)成为全国同行业国家级研发中心。强大的科研优势为烟台钟表业的做大做强,走向世界提供了有利的保障。

为适应国家建设的需要,研发成功的铁路集中计时系统,机场区域计时系统,地铁多级子母钟系统等产品。开发的大型建筑用钟、铁路站房钟、船用子母钟、石油井下钟等新产品,应用于北京西客站,伊朗德黑兰地铁,北京首都机场、上海轻轨明珠线各种计时系统,均为“烟台创造”。多次荣获国家、省、市科研成果奖。并在历届钟表博览会上荣获最高奖项,还多次荣获国际金奖。烟台钟表的一直引领着中国钟表发展的新潮流,得到了业界的一致赞誉。1959年,烟台造钟厂生产的104钟被中国革命历史博物馆收藏,2012年,美时嘉生产的月宫钟被人民大会堂收藏。持久钟表集团与英国德比史密斯公司联合建造赣州和谐塔钟,塔高113米,外观9层,表盘直径达12.8米,超过世界上最著名的英国大本钟,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机械塔钟。




发展壮大烟台钟地域品牌的思考

地域品牌是区域产业发展最有价值的无形资产,是增强区域竞争力的一种重要战略资源。地域品牌的培育保护和发展是一个地区的系统工程,我们应该认清地域品牌的价值和对区域经济发展的作用。深入研究地域品牌的保护、发展和拓展措施,从而使地域品牌长盛不衰。如何才能更有效地保护地域品牌,概括为以下几个方面:

1、地方政府的政策扶持

充分发挥政府监管、指导和服务作用,建立地域保护的有效机制,烟台钟代表着烟台制钟业的整体形象,是一个烟台城市的“金名片”,地方政府有义务保护这张名片。2012年初,烟台市政府确定将重点支持北极星老品牌的振兴和发展,将推动烟台钟表产业又快又好发展。地方政府要制定地域品牌发展战略,建设以中国驰名商标“北极星”、“持久”为标志的国家级品牌第一梯队,并在积极培育知名品牌“美时嘉”等为标志的第二、三梯队,建立较完善的品牌金字塔层级支撑体系。加大政策扶持力度,重视品牌文化的宣传。

2、加大研发和设计力度

充分发挥行业协会的作用和科研机构技术优势,为地域品牌的保护建立有效的内部协调机制。建立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导向、产学研相结合的技术创新体系,整合现有社会和企业资源、面向行业提供服务的开放式技术创新运行机制,更好地发挥行业发展的龙头作用,根据市场需求制订研发方向,不仅仅注重机心的研发,还要在外观设计和风格加大投入。实现企业间先进的技术共享,企业核心技术独享。钟表产品开发要赋予更多的文化理念和元素。将烟台钟打造成既体现烟台“身”(外观),又拥有烟台“心”(机心),拥有著名品牌和自主知识产权。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可持续性发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3、弘扬钟表文化

当前钟表已不再是一种计时工具,而是成为一种文化,一种社会工业文明产物。要充分利用我国最大的钟表博物馆——北极星钟表文化博物馆这一载体,向全社会传播钟表文化。发挥“中国古典钟与文化研究中心”落户烟台美时嘉钟表公司的契机,加强对钟文化的研究、传统工艺的挖掘研究工作,填补目前国内学术界对于钟文化的研究方面的薄弱局面,挖掘和整合中国钟表文化,构建钟表文化体系。

4、加大宣传推广力度

由于地域品牌具有典型的“公共物品”的特性,他的非排他性难以控制,地方政府和行业协会一方面要通过各种新闻媒体对烟台钟的品牌进行大力宣传,另一方面动员、组织各企业、品牌以整体形象参加各种博览会、展销会,通过各种渠道宣传地域品牌。

5、培育企业品牌群

促进地域品牌与企业品牌的交互发展。龙头品牌要一马当先,其它品牌要万马奔腾。北极星是中国钟表业名符其实的老品牌、大品牌。北极星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做大做强。同时积极向与钟表密切相关产业拓展,推动北极星向世界品牌行列迈进,将北极星打造成世界级的名牌。各企业要自律。提高本企业品牌认知度、信誉度和美誉度,与北极星齐头并进,打造钟表品牌群。通过企业品牌集体行为的综合体现,保障烟台钟的地域品牌健康发展。

6、申请商标和原产地标识

商标地方政府和行业协会要创造条件,申请集体商标和原产地域标志,为地域品牌保护奠定长期基础。

7、申请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古典钟的传统制钟工艺古老和复杂,有些工艺已经失传,有些工艺一直沿用至今,如刮磨工艺、搽漆工艺。已经失传的要抢救性挖掘,尚未失传的刮磨工艺、搽漆工艺要尽早申请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并做好传承人的培养工作。烟台城市申报“中国钟城”也应该列到地方政府的重点工作。


后记

明年是烟台制钟业创建一百周年,为了撰写这篇文章,笔者查阅了大量中国古代和近、现代有关钟表的历史资料,拜访了健在的烟台老一辈制钟人,拜读了部分专家学者有关钟表的研究文章,又一次参观了北极星钟表文化博物馆,记录了五万多字的笔记。对自清朝顺治年间,清宫中开始仿制钟表、近代第一个造钟厂到如今中国的钟表工业发展脉络有个明确的认识,对我国民族制钟业许多鲜为人知的艰险和传奇历程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我深深地感受到,不论是在开埠之初的一百年前,还是在科学技术飞跃发展的今天,一代又一代有骨气的中国制钟人,为民族工业英勇奋斗的精神深深地感染着我,激励着我用笔将这一段历史展现在世人的面前。作为当今一代制钟人,不仅仅追忆老一辈的开拓者,更有责任踏着前人的脚步勇往跋涉,研究烟台钟表,传承烟台钟表,发展烟台钟表,为中国钟表业振兴做出努力。

最后,借此机会,对参考资料的作者、编撰人,对提供口碑资料的老一代制钟人一并表示衷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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